而深陷愧疚和对情感欲望的挣扎不定时,李越忽然发难,让他措手不及,一瞬间变得如同年少时母亲去世那天一样手足无措。
可是,他同时也是个聪明的人,很快就明白过来,这是李越早就策划好的“套路”,于是,愤怒和嘲讽渐渐取代了“愧疚”,甚至还有深深的失望。
虽然他一早就知道,李越早不是当初那个赤城的少年,而是一个重利的商人,但是,这是他第一次这么□□裸地感受到。
他在美好的童年和回不去的记忆里挣扎,渐渐坚定起来。
为了叶浅,他也不能再容忍李越。
“你问我为什么?”白殊眉宇渐渐平和下来,甚至还有几分释然和无奈的微笑,他看着李越,一字一句慢慢说,“你问我为什么?难道你不知道吗,李越?别再跟我玩这种把戏。”
说完他去柜台结账,和李越aa。
转身的那一刹那,好像拨开了心里的阴云。兄弟的女朋友?从小长大的妹妹?都是自己给自己设置的障碍和枷锁。
他在别的事情上那么从容,看得那么透,为什么偏偏看不透自己的事儿?
也许,这就是当局者迷。只有极度在乎,才会想那么多,患得患失,以至于畏首畏尾了那么多年。
白殊笑了笑,心里已经有了决定。
“好!通过!”郑导毫不掩饰对傅湛的欣赏,然后,沉着脸对江帆道,“江帆,你好自为之吧,全体人员,休息一小时。”
傅湛出来时,往南夏身边看了一圈,问她:“没有水吗?”
南夏摇摇头。
“这边有,这边有!”袁媛一跌声去拿,很快就给他找来了,还顺带着给开了封,“傅老师,这是热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