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呸,你也配。”
“我配不配可不是你说了算。”灵琼看向门口,“是吧,爹爹。”
秦静宜一惊,往后面看去。
然而大门口哪儿有什么人。
“秦雪歌!!”秦静宜咬牙切齿怒吼一声。
她竟然敢骗自己!
灵琼笑一下,嗓音轻轻软软,但用词却不怎么客气,“你大清早跑到我这里来吠什么呀?”
秦静宜太气了,没注意到灵琼的用词。
“你对爹说了什么?”
“我没说什么。”
“你没说什么,为什么爹突然找我娘麻烦。”
秦杨氏昨天就被叫去了,今天早上还没回来。
她过去也被告知不能进去。
她不知道这个女人和爹说了什么。
但她突然住进这个院子,这件事肯定和她脱不了关系。
“麻烦?”灵琼微微抬起下巴,似笑非笑地道:“难道那些麻烦不是你们自己亲自做的?”
秦静宜:“……”
秦静宜需要仰头才能看见灵琼。
不知道为何,秦静宜总觉得站在上面的那个人……不太一样了。
灵琼:“真以为这将军府你和你娘可以只手遮天了?”
原主刚被虐待的时候,还想着和秦胜说。
可秦杨氏派人看着她,有一点苗头,就无情给她掐断,并伴随有惩罚。
秦杨氏也不打骂她,她只需要吩咐下去,不给她送饭,寻个由头关她禁闭。
被罚得多了,原主还敢说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