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雪歌,你不好好说话,立刻就滚。”
“……好嘛。”
灵琼从后面摸出一个信封,双手递给他,“喏,我是来给陛下送东西的。”
君行意搂着她,拆开信封看。
里面有一份供词,还有一页白纸。
“陛下真的干了那些事呀?”灵琼乖巧地倚在他怀里,好奇地问。
“你觉得呢?”
灵琼摇头。
“你摇头什么意思?”
“我不知道啊。”灵琼诚实脸。
“那你害怕吗?”
“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,又不是你做的事,我怕什么。”
君行意看完周春牛的供词,伸手将酒壶里的酒直接倒在案几上,白纸放上去,片刻后就有字迹显现。
上面写的是关于灵琼让周春牛交代的过程。
灵琼低着头玩儿他衣服上的流苏,似乎对信上写的内容不感兴趣。
君行意将流苏从她手里拽出来,“去铺床。”
灵琼有点意外,“陛下不赶我走?”
“今天晚上你走出这个门,明天就不用看见太阳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…
祈月宫很暖和,灵琼穿成那样也不觉得冷。
她一边铺床,一边思考怎么能达成白嫖成就。
君行意什么时候进来的她都没注意,等她下来,一转身就撞上人。
君行意俊美的脸上一片阴沉,他突然伸手拽住灵琼身上的薄纱,稍微用力,薄纱便刺啦一声。
灵琼瞳孔微微瞪大……玩儿这么刺激?
下一秒,心脏怦怦地跳,她觉得自己可以……
五分钟后,灵琼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,被君行意黑着脸塞进被子里,“明天早上送你出宫。”
“……”
撕她衣服就是好玩儿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