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景休将银票举高,“乐意助人不应该是为这些俗物,郡主,你说是吧。”
晏景休比灵琼高出不少,灵琼根本够不到银票,此时只能跳着去拿。
但晏景休就是不让她碰到。
灵琼气得小脸通红,脏话就忍不住往外蹦,“是个屁!”
爸爸不俗,你早没了!!
晏景休眸子一眯,语气危险:“郡主说的什么?”
灵琼顺口就接:“我喜欢你!”
小姑娘抬着头,眼眶微微泛红,好像要哭了。
晏景休心底猛地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,有些酸涩。
小姑娘抬手抹了下不存在的眼泪,声音哽咽:“我喜欢你,你也不能这么欺负我!!”
晏景休:“……”
晏景休把银票拿下来,赶紧递给她:“逗你玩儿,怎么还哭了。”
灵琼一把拽住银票,揣进自己兜里。
晏景休哭笑不得,哄好半天才把她哄好——主要是贡献了自己的小金库。
晏景休觉得自己迟早有一天要变成贪官。
那府邸真的是风水不好,得赶紧搬。
…
晚上晏景休听千仞说起白天的事,听到一个另外的版本。
“王妃听见那两人说您坏话,属下还以为她要去杀人呢,还好王妃稳住了。”
“不是因为调戏姑娘?”
千仞:“哦,王妃当时跟着他们,正好撞见他们调戏姑娘。”
晏景休:“……”
晏景休晚上把自己也贡献了出去。
灵琼兴致却不是很高,不像以前那么热情。
晏景休反思了一下自己,是他失去诱惑力了吗?
这才多久?
他就被厌倦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