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完全没有睡意。
闭上眼,眼前全是灵琼的样子,怎么都驱散不了。
纪非然翻来覆去,最后怎么睡着的也记不清了。
结果梦里还是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,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去见灵琼。
灵琼正在几人伺候下吃早餐。
纪非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用‘伺候’来形容,但这群人对她,就有一种特别殷勤的感觉。
用伺候这个词,完全不违和。
明明是被关在这里,硬生生住出了女王的感觉。
灵琼让他们先出去,笑盈盈地看着:“哥哥黑眼圈很重呀,是梦见我了吗?”
纪非然:“……”
提到这个,纪非然就是一阵郁闷。
梦里都不放过他。
她是给自己下了降头吧。
“你想得多了。”纪非然岂能承认。
灵琼摊下手,“我是挺想哥哥的。”
纪非然报复灵琼的方式大概就是给她扎针。
灵琼抱着纪非然胳膊,埋在他怀里,“就不能换个地方吗?每次都是这里,我胳膊多受罪。”
“你想扎哪里?”
灵琼挪了挪小屁股,还没说话,被纪非然掐灭在摇篮里:“闭嘴吧。”
“……”
灵琼等纪非然扎完,依旧赖在他怀里。
“这里面到底是什么?”
“一种看上去很严重,但不会危害生命的药。”
“哪儿来的?”
“无聊的时候做的。”
“你?”
“不然呢?”纪非然拍下她肩膀,“松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