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是有许多小事没写上去的前提。
若是所有事都写完,恐怕不止这么厚。
灵琼随便翻了翻,嘴角忍不住抽搐:“他还挺能干啊。”
“……”
不知道该不该搭话,还是保持沉默吧。
灵琼合上册子:“去把我爹叫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
乔父不知道从哪儿回来,身上沾着一股酒气,双颊通红,“繁枝,你找爹?”
灵琼无语:“大白天的您就喝酒?”这怎么还有个比她还败家的玩意。
乔父摆摆手,连连否认:“没喝没喝。”
“那是我鼻子出问题了?”这么大的酒味,骗鬼呢?
“嗝……”
乔父打个酒嗝,不敢说灵琼鼻子出问题,只能伸出两根手指头,“就小酌了两杯,就两杯。”
乔父身上虽有酒气,但看上去还算清醒。
灵琼也懒得管他,让乔意把册子交给乔父。
“这……嗝……这什么呀?”
“您自己看。”
乔父瞅瞅灵琼,又瞅瞅手里的册子,踉跄地走到旁边坐下,翻开册子。
册子里记录的东西,显然已经超出乔父预料。
“这……”
“父亲就没在外面听见过这些事?”
“嗝……”
乔父必然是听见过的。
不过他整天沉迷享乐,哪儿有心情去管这些。
就算想起来,也只是让二姨娘好生教导。
“小小年纪就打着国师府的名号,在外面胡作非为,坏国师府名声。如今陛下是信任我,可万一哪天不信任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