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羽摇头:“没……他去见了宫主。”
乌晗和白彦斐的噩耗传回来,不知道是不是拜君决最后那‘为门下弟子报仇’一剑的所赐,乌长老竟然没来找她麻烦。
而是自己把自己关在洞府里,现在才出来。
——主要是云宫其他人都没出来,没人知道乌晗和白彦斐到底是怎么没的。至于当时在场的其余人,乌长老也没机会去问。
乌长老就算心底怀疑,不平衡,没有任何证据,他也不敢作死。
“哦。”灵琼不怎么感兴趣,“容稣言有动静吗?”
“容公子还是老样子。”
“……”
灵琼有点愁,都回来多久了。
容稣言跟个活死人似的,那她的快乐在哪里啊?
“每天的药按时喂了吗?”
“都按照您说的喂了。”飞羽道。
之前给容公子喝的那些药,前几天都被炼成了丹药,每天要喂一颗。
“嗯……”灵琼挥挥手,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灵琼试图让崽子自己努力努力,最后发现没什么用,只能抠抠搜搜克扣自己的小金库氪金。
灵琼氪完金,吃啥啥不香,唉声叹气好几天。
飞羽要不是看灵琼精神不错,都怀疑她是不是也生病了,要找医修给她瞧瞧。
又几日。
灵琼拎着一盏精美宫灯,从长廊上过去,明艳张扬的裙角飞扬。
灵琼推开容稣言房间,溜达着走到床边。
床上的人虽脸色苍白,但依然遮不住如天人的盛世美颜。
他手边躺着骨剑支离。
支离察觉到有人进来,震动几下,飞到空中,剑尖对准灵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