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稣言撑着脑袋看躺在旁边的睡着的小姑娘,眸子里满是柔色。
她怎么能为自己做到那个地步呢。
君决说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的重塑灵根的法子,有的无外乎是偷窃别人的。
还有一种是借用,就像他现在和灵琼一样,他们之间有了不一样的联系。
就好比是她的灵根一分为二,在他身体里重新长成。
君决说分离出来的时候是极痛苦的。
他经历过灵根被毁,知道那是什么样的痛。
明明平时磕一下,碰一下都嚷着疼的人……
她怎么能承受那样的痛苦。
容稣言只想要到,心底就一揪一揪的疼。
容稣言低下头,将脸埋在小姑娘肩窝里,低声道:“我会好好活着,为你活着。”
灵琼被蹭醒,小声抱怨,“你不睡觉,不如双修?”
“少主想吗?”
“当然。”快乐谁不想要呢!
“好。”
月光越过窗棂,落在地面,铺了满地的银霜,夜风里呜咽着数不清的暧昧低语。
…
一年后,灵琼和容稣言举行了道侣大典。
云宫里的人不意外,毕竟这两人同进同出,谁还没吃过他们的狗粮。
但云宫外的人都颇为惊讶。
谁不知道君决很护着她这宝贝闺女,就算要结道侣,理应选一个背景更深厚的。
谁知道竟是个来历不明的小白脸。
君决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