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走吗?”
灵琼没回答,反而问他:“你要让我自己走吗?”
那语气好像让她自己走,是一件多大的罪过似的。
隔了几秒秦淮应没回答,灵琼只好自力更生,开始演:“有点晕,哥哥背我。”
呼出的气息滚烫,带着淡淡的酒香。
秦淮应没什么抵抗力,让她站好,转过身把人背起来。
灵琼抱住男人脖子,埋在他颈窝里。
…
黑暗里,孙小姐等那边的人走了才慢慢出去。
她看着秦淮应背着那小姑娘离开,她看见小姑娘蹭着男人脖子,亲在他脸上。
男人回头看她,但没说什么,背着她离开。
孙小姐心碎得一块一块的。
有女朋友就女朋友呀,说什么不是,谁还能怎么的啊!
…
秦淮应将灵琼弄回酒店,在电梯里问她,“你住哪一层?”
他只知道她住这里,但完全不知道她住一层哪个房间。
小姑娘似乎睡着了,压根没理他。
秦淮应把她放下来,靠着电梯,把她揽进怀里,“林池鱼,醒醒。”
小姑娘蹭下他胸口,完全没有醒的意思。
秦淮应翻了下她的包,也没找到房卡。
最后秦淮应没办法,只能弄回自己房间。
秦淮应出门向来不会亏待自己,住的房间宽敞舒服,望出去的夜景也极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