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琼看一会儿,放过屏风,将整个房间都打量一遍,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,慢吞吞爬上床。
被子是连烬雪用过的,带着一股清冽的气息。
很好闻。
灵琼裹着被子,闭上眼睡觉。
…
束阳被吊了一晚上,湖底的鱼完全不知疲倦,不断跃出水面,试图享用他这只食物。
束阳脸上难免会被啃到几口。
一晚上过去,他比昨天还要惨。
灵琼起得早,溜达到石桥上,拎了根竹竿,戳着他来回晃。
“昨晚休息得好吗?”
他好个屁!
束阳身体不受控制晃动,气得要死,哑着声音:“连烬雪呢?”
灵琼看他两眼,捏着嗓子,不知道哪里学的调子,“哥哥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。”
束阳:“……”
叫了怎么的!
灵琼清下嗓子,恢复自己本来的声音,“诶,我捏碎的那颗丹药,你炼来做什么的?”
束阳只觉得怒火一股脑涌上心头,她还敢问!
她怎么还敢问!
束阳气得晕厥,根本不想跟她讲话。
灵琼像找到新玩具,不断用竹竿推他,惹得下面的鱼儿也跟着跳。
…
连烬雪出来就见灵琼坐在石桥上,晃着腿,用竹竿戳着吊在湖上的束阳,惹得束阳怒骂不止。
连烬雪推着轮椅过去,小姑娘瞧见她,立即放弃新玩具,从石桥上跑到他身边。
“哥哥早。”
“早。”连烬雪摸她脑袋:“我们谈谈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