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她要是再不去,就说不过去了。
余善兮当然是不想去的。
可是她要是不去,余父余母会怎么看自己?傅宁尧又会怎么看自己?
所以她必须去。
不仅得去,还得好好照顾夏红霞。
翌日一早,余善兮带上准备好的东西,和傅宁尧一起赶到疗养院。
疗养院看上去不怎么样,但对访客却查得挺严。
“咦……你找夏红霞?”登记的护工疑惑:“你是夏红霞的谁啊?”
以前来这里的也是个小姑娘,但绝对不是这个。
“我……”余善兮本想说亲戚,可是傅宁尧在旁边,她只能硬着头皮说:“我是她女儿。”
护工满头问号:“夏红霞的女儿不是夏绮吗?你……”
这事怎么好跟外人解释,最后是傅宁尧说话,等级了身份证后,护工才将信将疑把他们放进去。
夏红霞行动不便,只能靠轮椅行动。
这疗养院很破旧,应该是市里最差的疗养院了。
傅宁尧看得直皱眉,“你妈妈就住这种地方?”
余善兮心头一跳,解释道:“之前发生太多事,我身体又……我不知道……妈妈她住在这里。”
傅宁尧看一眼余善兮那苍白的脸蛋,想的却是另外一个小姑娘神采飞扬,朝气蓬勃的样子。
比起柔软的菟丝花,骄傲带刺的玫瑰更让人心动。
傅宁尧压下心底的心思,“我们先去看看吧。”
余善兮:“……好。”
…
“他是三个月前送来到,送来的时候就这个样子。”护工陪着灵琼,正站在一间病房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