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师说熊建不是他杀的,那最大的嫌疑人,就是那天早上莫名其妙在外面,身上还带着血的景忱年。
景忱年被怀疑,不见恼怒,“桑小姐,我没有杀人。”
灵琼将挣扎得厉害的鬼怪往墙里塞了塞,“你别动,烦不烦。”
鬼怪:“……”给它一个面子行不行!是它不够吓人吗?
小姑娘凶巴巴的,凶完转过头,又是一脸柔和,“就算真的是你,我也不会说什么啊。你看,上次我不就没出卖你?”
灵琼摆着‘我是你的小伙伴,你可以信任我’的真诚脸。
景忱年无奈一般:“真的不是我。”
两人把鬼怪忽视得彻底,鬼怪气得快要自闭。
景忱年一口咬定不是他,那语气和神态,灵琼也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。
灵琼烦躁地把鬼怪拽出来,团吧团吧塞进旁边墙缝里,然后朝着老师离开的方向过去。
景忱年:“……”
景忱年落在后面,路过的时候,顺手把鬼怪拽出来,鬼怪看他一眼,一溜烟地钻进墙里。
“你在磨蹭什么?快点呀。”
景忱年身体微微一侧,当初还没来得及完全消失的鬼怪,抬步跟上她。
…
姜茶留在上面,没有跟着下去。
外面的浓雾一直没散,姜茶等得有些不耐烦,在入口处徘徊,细听下面的动静。
这么长时间过去了,灵琼和景忱年都没上来,那两个不会出什么问题了吧?
就在姜茶实在是等不下去,想要下去看看的时候,灵琼从仓库里出来了。
小姑娘几步窜出来,迅速将入口盖子盖回去。
后面没人跟出来,姜茶皱眉,“跟你进去的景元呢?”
“……”灵琼盖好盖子,拍下姜茶肩膀,“快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