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邙尘轻嗤一声,叫人来问她的钱是从哪里来的。
听完下属禀报,北邙尘陷入短暂的茫然中,什么叫她靠聊天赚的?
“仔细说说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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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。
灵琼睡到九点多起床,出来在院子里看见北邙尘,她茫然地站了好几秒,游魂似的飘过去,也不打招呼,径直坐到北邙尘对面。
北邙尘微微掀起眼皮看她,声音都透着一股慵懒,“公主殿下,你们血族这么没有礼貌?”
灵琼心情不爽,气咻咻地:“没学过。”
语气那叫一个理直气壮,一副‘你能耐我何’的架势。
对面的小姑娘又扬着下巴,问他:“领主要教我吗?”
北邙尘垂下眼帘,漫不经心道:“希望公主殿下记住,这里不是血族了。”
“那又怎么了,你还能杀了我?”光脚不怕穿鞋的,灵琼破罐子破摔,“我饿了。”
北邙尘气乐了,“如今的血族可没时间管你,就算你真的死在这里,你觉得有谁会为你报仇?”
灵琼伸出脖子,指尖点了点那白皙的脖颈,“你杀呀。”
北邙尘眸子一眯:“公主殿下以为我不敢?”
灵琼暗自翻白眼:“我没说啊,我不是让你杀吗?”说完,还很配合把脖子又往前伸了伸。
小姑娘穿了一件淡粉色的小熊睡裙,领口不大,但她此时的动作,带动衣领,露出脖颈下大片白皙的皮肤。
那皮肤白得,仿佛能看见皮肤下的血管。
院子里的空气忽地凝固下来。
参天大树遮天蔽日,细碎的光影落在两人中间,随着风轻轻晃动。
有娇嫩的花瓣打着旋飘落,却被无形的力量碎成细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