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大壮:“是我自己犯错,跟太子有什么关系?”
“只是有人碰巧在案发现场见过你罢了。”
魏大壮:“怎么可能,我当时在大营里,怎么可能出现在那里。”
“这些年你嗜赌成性,可是却没怎么缺过银子,你也没有别的事,你的银子是哪里来的?”
魏大壮:“这是我自己的私事。”
魏大壮这话说完,就没再听见声音,隔了一会儿,他听见那声音说:“好好招呼一下,等他想说的时候再放出来。”
-
灵琼本想帮叶满溪问,但叶满溪说他自己能解决,不用她去。
叶满溪在边关抓住敌方俘虏,审问情报,有的是经验。
这点小事,哪里用得着她出面。
不用麻烦自己,灵琼也乐得自在,在外面潇洒快乐可比审问人有意思多了。
第二天傍晚,灵琼就听步桓说那魏大壮松口了。
灵琼为听第一手资料,屁颠屁颠跟着步桓过去。
银麒府有一座地牢,下面已经许久没关人,多年积压的霉味分布在空气里。
灵琼拎着裙摆下去,很快就看见叶满溪和被绑在十字架上的魏大壮。
魏大壮眼睛被蒙,瞧上去没受什么外伤,但脸色惨白得像个死人,身体直哆嗦,脚下还有一摊不明液体。
叶满溪坐在唯一的椅子上,神色威严得像是三堂会审。
叶满溪见她下来,也没责备的意思,起身让她坐。
灵琼可不知道客气是什么,自然熟稔地坐到唯一的椅子上。
-
当年向嫣然收到的信,是太子派人送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