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种活过来的感觉。
“哎呀小姑奶奶,您怎么把盖头取下来了,不吉利的。”
伺候的喜婆进门就见灵琼坐在桌子边,紧张兮兮地关门,让她赶紧把盖头盖上。
“等将军回来再盖。”灵琼不想自己脖子受罪,能轻松一时是一时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行……”
“反正将军又没看见。”灵琼点头:“行的。”
反正吉利不吉利,都是爸爸的氪金度决定,跟别的没有关系。
喜婆劝不动她,忧心地在屋子里来回转,不时去门口观望,就怕叶满溪突然回来了。
今天来的宾客,很多人都是出于社交礼貌。但也有许多跟叶满溪出生入死的将士,所以叶满溪没那么快回房。
“将军。”
外面响起声音,喜婆手忙脚乱把灵琼‘装扮’好。
刚退开,房门就被人推开,叶满溪从外面进来。
许是饮了酒,年轻俊美的将军脸颊有轻微地泛红,但脚步稳重,并不见半分醉态。
叶满溪挥下手,示意其他人先出去。
“将军,这……”喜婆有些犹豫,这后面还有一些流程呢。
“我知道。”
叶满溪都这么说了,其他人哪里还好继续待着,依次退出房间。
房间陡然间安静下来。
有红烛燃烧的噼啪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