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坐上车,慕母就探头问:“儿子,你的捧花呢?”
“忘了放哪儿了。”
慕母意味深长地问:“是忘了放哪儿了,还是送人了呀?”
慕东陵和慕母对视一眼。
慕母笑容温婉,明明什么都没说,好像又什么都知道。
“你看见了?”
慕母只是笑笑,回过头去,让司机开车。
“我们家和庄家……”
喝醉的慕父听见‘庄’这个字,蹭地一下坐起来,挥着手开始指点江山,“姓庄的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本事,也想学别人,活该他破产!”
“就他还有脸跟我横,横什么?求人没个求人的态度,谁像他那个样子。”
“他不想跟我往来,我还不想跟他往来。”
“明天咱就搬家!”
慕东陵:“……”
慕母:“……”
搬家是不可能搬家的。
毕竟这话慕父都说了好多年,从没搬家成功过。
用慕父的话说就是:凭什么要我搬家,显得我怕他似的,要搬也是他姓庄的搬。
因为慕父这一打岔,慕母和慕东陵也没继续聊,担心再多说一个庄字,慕父就要在车里闹翻天了。
-
慕东陵跟慕母一起安置好慕父,先回房间洗了个澡。
他站在窗户边往隔壁看,他这个方向,只能看见灵琼放的灯光,更多的就看不见了。
那个房间此时没有亮灯,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睡了。
慕东陵倒了杯酒,站到窗边,不时抿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