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郁萱竹的价值观里,这些都是正常的。
所以她压根不觉得自己有错。
她身后有个郁高阳,也不会有人会教她,什么是正确,什么是错误。
她高兴就是正确,她不高兴就是错误。
灵琼脑袋一抽一抽的疼。
这下完了……
事情都是原主干的,可是别人不知道呀。
灵琼双手捂脸,这下她要为原主背多少锅呀。
“小姐。”跃鳞拿着蜜饯上车,“您尝尝,这是您最喜欢的蜜饯。”
灵琼没什么心情吃蜜饯,“回去吧。”
跃鳞显然不敢招惹她,吩咐外面的人回府。
郁高阳以前是个太监,在宫中伺候。
但随着他权利越来越大,如今早已不住宫里,在宫外有自己的府邸。
还给自己封了一个千岁爷,群臣和百姓敢怒不敢言。
铮——
马车毫无征兆地颠簸,灵琼差点从软榻上摔下去。
马车外人群的尖叫和马受惊的嘶鸣糅合在一起,一股脑地钻进来。
跃鳞掀开帘子看一眼,很快放下帘子,没见多紧张,“小姐,是刺客。”
灵琼:“……”
跃鳞不仅不紧张,还慢条斯理给灵琼泡了一杯茶。
“小姐,很快就解决,您喝杯茶。”
“……”
这是经历了多少,才能如此平静。
来都来了……
灵琼坦然接受自己的新人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