吼是这么吼,但也从他身上下来,进屋抱着睡衣洗澡去了。
路云木抽空给自己买了两身衣裳。
等灵琼洗好出来,路云木已经拿到新衣服换上。
小姑娘头发也不擦,怕他跑了似的,一溜烟跑过来,把自己塞他怀里:“我是不是香香的。”
路云木被蹭一身水,心情复杂地揽着人,“你能不能矜持点?”
“那是什么能吃吗?”矜持对得起爸爸的金钱吗?
路云木让她把头发擦干。
小姑娘压根不听,就窝在他怀里叽叽喳喳说别的。
最后只能由路云木给他擦。
软绵绵的人儿没骨头似的,白净的脸蛋红扑扑的,清澈的眸子里水光盈盈,这让路云木想起他小时候养的那只猫。
给它洗完澡后,也是这样懒洋洋躺在他怀里,露出柔软的肚子。
它的生命脆弱得让人唏嘘。
“哥……哥哥……”
路云木回神,猛地松开手。
小姑娘扶着他肩膀,涨红着小脸咳嗽。
随后小姑娘受惊一般抱住他,软声软气抱怨,“路云木,你吓到我了。”声音里夹着细微的哭腔。
她没有像那只猫一样受惊跳走,反而紧紧拥住他。
路云木手掌拂过她后背,吻她发梢,“对不起。”
怀里的人受惊过度,呼吸急促好一会儿才平缓下来,她仰头,眸子里有雾,要哭不哭的样子,“你是不是掐红了?”
路云木目光落在那细白的脖颈上,有些红痕,指腹蹭上去缓慢游移,再次道歉,“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