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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本不想管她,但是看见小公主孤零零躺着, 身边没有一个人,他心底生出不多的怜悯心。

她这个年纪,亲人在身边, 想必也会彻夜相陪。

“歌慎知去西北了。”

灵琼冷不丁的蹦出这么一句。

东池宴:“镇安侯爵以前对国王还算忠心。”

如果不是忠心,国王也不能给他西北的自治权。

“只是?”

“这么多年过去,他还如当年那么忠心吗?”东池宴沉默下,还是说出来:“国王已经不在了。”

镇安侯爵只是忠心的是国王,而不是这个国家。

所以公主对他来说,没那么重要。

东池宴观察小公主的反应。

灵琼察觉到东池宴的视线,反应过来他刚才的停顿,是担心提到国王过世,让她伤心。

灵琼在东池宴看不见的地方掐自己大腿,眸底当即蒙上一层水雾。

她似乎不想让东池宴看见,侧过脸,埋进他颈窝里。

东池宴迟疑片刻,抬手抚摸小公主的脑袋:“也别太担心,镇安侯爵这些年在西北过得很舒适,不一定会参与这些事。”

灵琼闷声闷气‘嗯’一声。

她这病虽然花了钱,但也不是平白无故得来的。

昨晚她溜出去了,找了几个人往西北去了。

她得知道便宜哥哥的最新动作,才能防止提款机造反。

……

……

灵琼养病好些天,东池宴给她放了假,没让她带病上课。

不过除了那天晚上,接下来的几天,东池宴都是偶尔来看看她,站一会儿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