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门派重地,打打杀杀成何体统,”来人作道姑装扮,头发束得一丝不苟,眼角眉梢都透着严厉,却依然难掩其姿色,“若非本座瞧见,你们还要以命相搏不成?”

“弟子并无杀心!方才也不知怎么了,就突然、突然……”方敏连忙跪下,扯到屁股上的伤顿时疼得直抽气。

段惜还站在原地,表情微妙地看着来人。

来人不悦地扫了她一眼,视线又落在方敏头上:“正是知道你只是一时失智,本座才饶你一次,若有下次,定要将你逐出源清宗。”

“弟子不敢了!”方敏忙磕头。

来人不再看她,直接转身离去。方敏磕了半天才敢抬头,确定人走之后猛松一口气,跌坐在地上时忘了刚捱板子,顿时又疼出一身冷汗。

段惜:“……”真是能折腾。

捱了板子,又被教训,抢来的灵根也被悄无声息地拿走,坚强的师姐终于不坚强了,撂下一句狠话便一瘸一拐地离开。

她刚走,刚才去拿糕点的弟子就回来了,往段惜怀里塞了个木盒,又将自己的扫帚拿走:“你胆子也够大的,见着谢长老也不行礼,不过也是,你连谢宗主都不认识,怎么可能认识谢长老。”

“谢长老……谢千羽。”段惜默念她的名字,忍不住乐了。

还真是二十年后了,当年只有六七岁,淌着鼻涕跟自己讨糖吃的丫头,竟然也长这么大了,还做了源清宗的长老。

“你竟然知道谢长老的名字?”弟子新奇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