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惜本来还在看热闹,当看到鲜红的血时心道一声糟糕,接着便是一阵昏天暗地。
失去意识前,她强撑着一口气固定自己,免得会突然从树上掉下去,接着便彻底陷入一片漆黑。
再次醒来时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那几人早就不见踪迹。
晕血什么的,段惜早就习惯了,一脸淡定地坐直了身子。
……在树上昏了这么久,咯得她浑身疼,手脚也跟着发麻,唯一的好消息是识海内怨气少了许多,自己也与身体融合得更好了些,应该是自己被段小鱼主动接受的缘故。
“算你有良心。”段惜嘟囔一句,从树上跳下来,趁着夜色往住处走,只是远远经过老头居住的正堂时,忍不住停下了脚步。
都晕大半天了,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趁现在干点正事吧。
段惜盘算着,直接闪身进了正堂。
如她所料,像玄羽衣这样‘宝贝’的东西,老头舍不得穿着睡觉,而是整整齐齐地叠起来,与其他法器一起放在外间。
段惜收敛气息将玄羽衣拿起来,蹑手蹑脚地往外走。
当快走到门口时,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暴喝:“什么人!”
段惜心下一惊,想也不想地抱着玄羽衣就跑,只穿了里衣的老头发现自己的宝贝被偷,当即怒喝一声追了出去,所学不多的术法一股脑地朝小贼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