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、在二龙师兄的屋里。”小弟子怯怯回答。

大龙愣了愣,猛地回过神来:“不可能!师父绝对不可能,二龙他对师父忠心耿耿,绝不可能偷您的东西……”

话没说完,小弟子已经将玄羽衣呈了上来,只见昨日还熠熠生辉的法器,今日便被烧得只剩一截袖子,老头看得眼都红了,大龙也被吓住。

段惜咳嗽半天,总算缓过劲儿来,抬眸扫了眼所剩不多的袖子。这袖子被她精心处理过,即便用灵火烧过,也不会残留半点灵力。

大龙盯着玄羽衣看了半天,终于颤巍巍开口:“师父……”

话还未说出口,一记掌风便将他抽到了墙上,倏地呕出一滩血来。段惜一听到呕吐声便赶紧低下头,坚决不往血的方向看。

大龙顾不上擦嘴角的血,挣扎着往老头身边爬:“师父,二龙是被陷害的,肯定是被陷害……就是段小鱼,是她……”

“她不过是个傻子!如何陷害你们!再说玄羽衣是法器,寻常火烧不烂,她从未修习仙术,如何会用灵火!”老头暴怒,“我说你为何突然陷害她,原来是因为你们兄弟俩恶人先告状!”

原来他也知道她是傻子,是不会仙术的普通人啊,那刚才还对她施虐,想来只是心情烦躁,寻个由头发泄了?段惜垂着眼眸,眼底一片晦暗。

大龙还在痛哭流涕表忠心,老头跳脚大骂,越来越热闹时,门外又跑进来一人:“师父,主峰的管事来了。”

“他来做什么?”老头皱着眉问完,随即想到什么一阵狂喜,“快请她进来!”

“是!”弟子连忙应声。

老头看一眼还在痛哭的大龙,不耐烦地开口:“滚回去收拾东西,从此别再叫我师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