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千羽依然冷着脸,再开口语气却缓和许多:“真不想去?”

“怕……”段惜嘴一撇,葡萄一样的眼睛单纯无邪。

谢千羽沉默一瞬,道:“那就不去了。”

段惜顿时松一口气。

“但还是要受罚。”谢千羽面无表情。

段惜一口气又提了上来。

“擅自用药,不听师训,便罚你与主峰其他弟子同吃同练,修行十日,好好学一学做弟子的责任,期间千佛阁任何人不得相帮,违者重罚!”谢千羽说完,甩袖离开。

没想到只是罚吃十天大锅饭,段惜瞬间一身轻松,只是在听到门口有动静时,又立刻摆出一脸苦相。

“小傻子受罚了?”姚玲笑眯眯地问。

她来这么多日,千佛阁的人也经常会这么叫她,只是不同于九峰那些人,言语间更有亲昵之感。

段惜吸了一下鼻子,可怜兮兮道:“师父还在生我的气,姑姑可不可以帮我去求求她?”

“你不听话,姑姑也没办法。”姚玲摊手。

段惜呜咽一声:“那你能不能帮我跟师父说说,我可以受罚,但晚上要回来,师父总是心情不好,我想陪着她。”千佛阁的床又大又软,还能一个人一间房,她可不想跟其他人去挤大通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