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惜伸个懒腰:“我不能打扫别的地方吗?”

“不行,就得是茅厕,”赵知针对得理直气壮,“这里可不是千佛阁,没有你置喙的余地。”

段惜看着他的神色,懂了,答应之后扭头用零食聘了俩小弟,替她帮茅厕打扫一遍。

赵知从小到大都顺顺当当,还是第一次遇见敢这么正大光明收买人的,顿时有些气恼:“我让你负责,你为何叫别人做!”

“茅厕干净了吗?”段惜反问。

赵知气愤:“干净了,但是……”

段惜打个哈欠,从包里掏出一块糕点慢悠悠地吃。

没想到被傻子无视了,赵知没说完的话瞬间噎在嗓子里,憋得脸都红了,扭头就往外跑。

“你惨了,”帮段惜打扫茅厕的弟子小声道,“他肯定是去找老师告状了,他早就看你不顺眼,这回可算抓到你把柄了,必然不会轻易放过。”

“为什么看我不顺眼?”段惜不解。

“他之前想拜谢长老为师,谢长老没收他,结果没几天就收了你。”有人解疑。

段惜恍然,心想难怪从一开始就表现出这么大的敌意。

另一个人也探过头:“老师每次都信他,他告谁的状谁就要受罚。”

“而且他还很小心眼,你得罪他一次,他可能会告你八次状,像狗皮膏药一样,你日后可怎么办哟。”

大家你一言我一语,有替她捏一把汗的,也有幸灾乐祸的,但基本能看得出,大家对赵知那位天才儿童积怨已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