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惜会错了意,不满:“没杀你就不错了,你别跟我讨价还价啊。”

“不不不讨价还价,”赵知一个没忍住,坐在地上痛哭流涕,“谢谢你啊段小鱼,从今天起我再也不找你麻烦了,终此一生都甘愿为你所用,绝不会再有二心,我要跟你、跟你定下生契……”

段惜嫌弃地看着鼻涕虫小孩,拉拉谢千羽的袖子示意赶紧赶他出去。谢千羽觉得这样的处罚到底还是轻了,正要开口说话,姚玲忙提醒:“长老,这是小鱼做的决定。”

谢千羽抿了抿唇:“那便这样吧,自己去刑罚堂领罪。”

赵知当即感激涕零地滚蛋。

“咱们小鱼真棒,都会自己做决定了。”姚玲夸奖。

谢千羽也放缓了神色,见段惜眼底满是疲意,本来还有许多话想说,最后只留下一句:“你好好休息。”

说罢,便跟姚玲一起离开了。

寝房里总算彻底清净了。段惜长舒一口气,直接朝后仰倒在床上。

此刻她虽然四肢无力,充斥着大战之后虚累,但识海灵力充沛,整个人是又精神又疲惫,躺在床上半点睡意都无。

独自在床上滚到半夜,依然没有半点睡意,她叹了声气,活动一下还在发软的手脚,便出门透气去了。

今晚的月亮只剩下一道弧,周围繁星闪耀,犹如银河灿烂。源清宗主峰上的风穿过数万年前栽种的大树,徐徐吹拂在她身上,段惜连做几个深呼吸,依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。

一步、两步,穿过长廊、庭院,然后准备折回时,便看到星河之下,谢道卿负手而立,仿佛随时要羽化升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