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便折身离去,很快便没了踪迹。

段惜怔怔站在原地,许久确定他是真的离开了,才捂着心口倒抽一口凉气,觉得今晚自己别想睡了。

果然,回到屋里后,她也翻来覆去睡不着,闭上眼睛便能想起谢道卿的那句‘我愿与你结为道侣’。一直折腾了将近两个时辰,她认命地叹了声气,一巴掌把自己拍晕过去,这回彻底安分了。

在刻意为之下,她一觉到天亮,醒来后只觉冷静许多。

反复思考昨晚的事,最后决定走一步看一步,反正窥天镜在这儿,她便不能走远,索性顺其自然。段惜不是个跟自己较劲的拧巴性子,一旦做了决定就不操心了,简单活动一下手脚,便身心舒畅地起床了。

又是一个艳阳天,彻底缓过劲的段惜换好衣裳,心情极好地出门吃早餐,经过院子时,看到几个女弟子正凑在一处窃窃私语,便心情不错地打招呼:“早啊。”

几人刷地一下站直了,差点将‘做贼心虚’四个字刻脑门上。

段惜脚下一停,一脸无辜地问:“聊什么呢?”

“没、没什么啊,小鱼你是不是去吃饭啊?”站在最前面的忙问,段惜刚一点头,她就赶紧催促,“那你快去吧,姚姑今日给你准备了特别丰盛的饭菜呢。”

段惜盯着几人看了片刻,露出乖巧的笑容: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

说完,便径直走了,然而元婴中期的五感,即便走了极远也能清楚听到她们的议论声——

“真的是什么都没穿?”

“不能说没穿,但跟没穿也差不多了,据说谢长老到时,她与宗主交颈而卧,睡得正香呢。”

段惜:“……”这聊的都是什么?谁跟宗主交颈而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