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又来?段惜不满地睁开眼睛,下一秒嘴里被塞了颗丹药。

灵丹转瞬即化,只在舌尖留下一股淡淡的苦药味,身体的乏累感却倏然减轻了大半。段惜挑眉:“什么好东西?”

“沙琼。”谢道卿回答。

段惜微微一怔,半晌艰难开口:“……该不会是那个传说中的,不管得了什么病中了什么毒,服下一粒便能好转一半的沙琼吧?”

“是。”谢道卿答得干脆。

段惜深吸一口气:“这东西不论治什么都只治一半,关键时候是能救命的东西,你用来给我缓解酸痛?!”

“我这里还有,多吃几粒便能彻底舒缓。”谢道卿说着,又要往她嘴里喂。

段惜额角青筋直跳,赶紧挡住他的手:“别暴殄天物了,我睡两天就好。”

“值得。”谢道卿只有两个字。

段惜闻言,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小恋爱脑……不对,都过去二十年了,如今好像变成大恋爱脑了。

她突然有点好奇,这些年他除了布阵找自己,可还做了些别的事。这么想着,也这么问了出来。

谢道卿眼眸微动:“你关心我?”

段惜顿了一下,扬唇:“自然。”

谢道卿察觉到她一瞬的迟钝,但依然觉得满足,毕竟从醒来到现在,她一句难听的话也没说过,眼下还愿意关心他。

见他迟迟不语,段惜又追问:“说啊,除了找我,究竟还做了什么?”

“什么都没做。”谢道卿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