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惜见他没有说话的意思,只好主动挑起话题:“你不是回宫了吗?”
“回宫之后不能再出来?”慕容卿注意到她头发还在滴水,而她却只顾着说话,没有要擦的意思,手指动了动后终于忍不住上前,板着脸接过她手中帕子。
段惜愣了一下,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后直接道谢,老实坐着等着他伺候。
慕容卿冷笑一声:“你倒是会享受。”
“不想拒绝太子殿下好意罢了。”段惜客气。
慕容卿轻嗤,低着头认真擦头发,许久之后才缓缓开口:“今日只匆匆见了一面,还未有机会好好与你说说话。”
段惜心头一动:“所以太子殿下大半夜跑来,是想同我说话?”
她语气里满是打趣,本以为他性子别扭不会承认,谁知他竟然‘嗯’了一声,段惜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寝房里陷入一阵持久的安静,久到段惜头发都干了大半,也没人出声打破沉默,直到慕容卿放下帕子,抬头看向她:“你这几年过得如何?”
“你呢?”段惜反问。
慕容卿不悦:“我先问的,再说我每隔两三个月都会同你写信,你难道不知我过得如何?”
提起此事,他便生出些许不满,这么多年他不管多艰难,都会寄信给她,可却从未见过她的回信,顶多是让送信人带一两句话回来,旁的什么都没有,以至于他都怀疑她将自己忘了。
越这么想,慕容卿越不高兴,再看她有些心不在焉,干脆捏住她的下颌:“这些年,想我吗?”
段惜:“……”
“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