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上种种,分开才是常态,你心思通透,该比我想得更清楚才是,”林辰说完静了许久,才幽幽叹了声气,“只是我心里仍有些放不下,自幼他便压我一头,因为生辰在同一日,连决定自己如何度过那日的权力都没有,如今更是被逼得背井离乡,还不知多久才能回来。”
“没办法,谁叫你身份低他一头呢。”段惜叹气。
林辰静了静,笑了:“是啊,就因为身份低了一头,便一辈子过得没有他舒服,这可真是……”
他也叹了声气,扭头看向段惜,“也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出口恶气。”
“还执着呢?”段惜无语,“好好做你的知府吧,再斗下去,说不定连命都没了。”
“没到最后呢,”林辰挑眉,“难道你就觉得我一定会输?”
说完,他捏捏下颌,“输的可能性大点,但总想再给他找点不痛快,否则也太失败了。”
段惜轻嗤一声,没有搭理他。
两人闲聊许久,直到傍晚段惜才要离开,林辰将人送到大门口,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:“知道你肯定会来,所以早就准备好的。”
段惜打开,是一条精致的链子,却不是自己那条。
“算是最后的礼物。”林辰打趣。
段惜捏起链子掂了掂:“谢了。”
说罢,便转身要上马车,林辰突然叫住她:“阿惜!”
“还有事?”段惜回头。
林辰勾唇:“改天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