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与当初的意气风发,却相差甚远。
尽管双目凌厉依旧,但是面色却是有些暗黄,不是长命之相。
扫了一眼坐下诸将,周瑜开口道:“今日我得到消息,将军庞统率领一万三千大军屯扎在柴桑城外,不知诸位以为如何?”
“哼,看来那刘封真是铁了心要与我们江东开战了,真是不自量力。”朱然冷哼了一声,不屑道。
也那怪朱然不屑,现在的江东可不是十月以前的江东了。当初周瑜能动用的军队不过八千,还有制约。
现在山越已经平定,十年内别想恢复元气。
江东大批大批的精良士卒可以腾出手来对付外地。别说现在的二万,就算是再来二万也不是不可能。
如此强盛的江东,刘封居然主动出击,攻打豫章,不是不自量力是什么。
“刘封不是那等弱者,休要轻敌。”见很是自傲的朱然,朱治训斥道。
朱然本姓施,乃是朱治姐姐的儿子。后来过继给朱治,改姓朱。
朱治在朱然的心中很有威严。一声训斥,让朱然乖乖的闭上了嘴巴,但是眼神却还是带着不屑。
吕蒙今年二十九岁,面相平凡,但是其中有厉色闪现。吕蒙早年乃是小将,能力不仅不突出,反而很平庸。但他却发愤图强。
这个时代的江东,是小将迭起的时代,徐盛,丁奉等等都有威名,但是吕蒙的能力犹自在徐盛,丁奉之上,也因此被周瑜重视。
“呵呵,朱将军所言不差。以势论,刘封不足以与我江东对抗。只是我观刘封并不是无智之人,此次悍然发兵,必是有所依仗,不得不防。”吕蒙微微一笑,一边肯定了朱然的言语,又表示此间有诈。
周瑜闻言欣然点头,他也觉得此间有诈。但是却不知道是什么地方。不过,不管是什么地方有诈,周瑜决定不动如山,以不变应万变。
“豫章城池高大,屯军二万,兵精粮足。不管刘封有何阴谋,我们都有应变余地,大可不惧。”周瑜轻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