驺吾浑身上下只着了一条亵裤,金缕衣就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。

龙寻的手时不时的摸摸驺吾身上有些细小伤疤的地方,颇为心疼的说道:“前线太危险啦……”

“无事。”驺吾将龙寻不老实的手放在被子里面,暖暖的一阵包裹,龙寻也干脆打了个哈欠,他又往驺吾怀里靠了靠,闻着他身上发出的好闻的气息,半是迷糊的嘟囔说道:“我早就想要问你了……你身上好好闻……”

他鼻尖喷出的热气扫到驺吾的颈间,带的驺吾身上起了一阵的鸡皮疙瘩,龙寻伸手蹭了蹭,微微睁开眼睛,说道:“哥哥,你起鸡皮疙瘩?”

“有些冷,睡吧。”驺吾嘶哑着声音将仙寻搂的紧了一些,下巴抵着他的脑袋,慢慢也闭上了眼睛。

迷茫间,驺吾好像做了一场梦。

梦中他独身一人站在一片荒野,四周都是堆积如山的白雪。

他座下的白马已经疲惫不堪,一步都不能再走,明明该是寒风刺骨的季节,身上却一阵热一阵冷,湿濡的衣服粘在身上难受得紧,被冷风吹的瑟瑟发抖,可随即又是从里而外涌出的一阵温热。

马蹄走过的路上,都是在日光下格外鲜红的血色,他身上的银色铠甲早就已经失了颜色,手中的那柄□□脏污不堪,枪头红缨已经三两缕凝结成冰,再也分不开一丝一缕。

天地空茫一片,天下似乎只剩下了他一人,随后,他没有意识的倒下,却在再一次醒来的时候看到了雕花的木床和他熟悉的一切。

回到了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