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暮深眼神愈发冰冷:“我活着一日,你就休想做到。”

……这台词不对劲啊?顾朝朝终于忍不住,拉过两人的河灯看了过去,只见一个字迹不羁一个字迹秀气,写出的句子却是差不多的——

“赵轻语离朝朝远点。”

“沈暮深别再纠缠朝朝。”

顾朝朝:“……”还真是心有灵犀,就是方向有点偏。

心愿被顾朝朝看到了,沈暮深没什么反应:“我本想写与你白头偕老,可惜赵小姐实在太碍眼了。”

“你才是那个碍眼的人吧?”赵轻语尽力维持大小姐的端庄,说完立刻跟顾朝朝告状,“我前几日并非太忙不去找你,而是因为这位沈世子将我拒之门外。”

“赵小姐想将我的朝朝哄骗走,我难道不该将你拒之门外?”好不容易得来的端午幽会,却突然多了一个碍眼的人,沈暮深懒得与她维持表而平和。

赵轻语眯起眼眸:“你的朝朝?亏你说得出口,我原先还以为你只是派人监视她,今晚才知道,原来你对她竟有这样的心思,难道你不知道她是你的继母吗?”

沈暮深盯着她看了片刻,挑衅地勾起唇角:“她是我的,但不是继母。”

“你……不要脸,”赵轻语气结。

沈暮深眼底闪过一丝杀意。

一片诡异的沉默中,顾朝朝干笑一声:“大家……不都是朋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