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朝朝总算动了,拿起香皂就往内衣上揉。

“水龙头没开。”沈暮深无语。

顾朝朝又把水龙头打开,继续往干巴巴的内衣上搓香皂。

沈暮深彻底认命,把她推到一边开始帮她洗。柔软的内衣拿到手里,仿佛还残留着她的温度,沈暮深手指下意识摩挲两下,等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时,一扭头就对上了顾朝朝认真的双眼。

他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,咳了一声道:“你去睡觉,这里交给我就好。”

“谢谢。”顾朝朝说完,就慢吞吞地离开了。

沈暮深目送她回到床上,这才低着头继续洗。

内衣不大,他虽然动作不熟练,但十分钟也洗完了,仔细漂干净后用力拧干,找了个通风的地方晾了起来,等做完这一切回到屋里时,某个没心没肺的已经睡熟了。

他这辈子很少会后悔,但此刻看着她沉静的睡颜,突然感觉到了深深的后悔——

早知道这么折腾人,刚才绝对不灌她酒!

沈暮深又叹了声气,去柜子里翻找出一床被子,直接在床边的地毯上铺好,关了灯就直接躺下了。

喜欢的人近在咫尺,他以为今晚会睡不着,然而事实是一沾到枕头,就睡得人事不知了。

时间在睡梦中悄悄流逝,凌晨三点的时候,玩疯了的黄毛终于想起要开门的事。

让他明天早上去开,他肯定是不敢的,所以选择这个时间偷偷过去,鬼鬼祟祟地在大门电子锁上输入密码后,趁着夜深人静把卧室房门上的钥匙给拔了,再鬼鬼祟祟地逃离案发现场。

房间里静悄悄的,只有两个人呼吸交错的轻微响声,谁也不知道黄毛曾来过。不知过了多久,呼吸的频率也逐渐统一,屋子里顿时更安静了,没来得及拉上的窗帘静静立着,落地窗上映着远处路灯形成的光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