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抓了五家。”沈暮深轻抿一口热茶,“待验身的婆子到了,只要检查她们无事,便会放她们离开?”

“你还要找婆子……”顾朝朝被他气个够呛,“大将军,您行事之前能否多加考虑?外面那些人虽然没有官身,却个个都有通天的关系,还有两家是皇商,你真当他们是寻常人可以随意任你欺辱?”

“你在教训我?”沈暮深眼神一冷。

顾朝朝克制住翻白眼的冲动:“我哪敢教训大将军,只是想提醒您,凡事三思而后行,方可保长久。”

沈暮深嘲弄地看向她:“我这条腿若是没废,莫说抓了他们的女儿,就算抓了他们老母,他们也不敢说半个不字。”

“这不是今非昔比了吗?!”顾朝朝一恼火,冲动的话就说出口了。

沈暮深手中茶杯顷刻间碎裂,碎瓷片扎进手心,瞬间血流如注。

“的确今非昔比,可我若要杀你,也无人敢说什么。”沈暮深面无表情。

顾朝朝看着他流血的手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,顿了顿后轻叹一声:“大将军,我知你一向眼高于顶,不在意蝼蚁想法,可您大约也是知道,我是好心吧。”

沈暮深不语。

顾朝朝不再多言,扭头看向旁边侍卫:“那些姑娘呢?”

侍卫犹豫地看向沈暮深,没有他的吩咐不敢开口。

顾朝朝头疼,只能再次与沈暮深对峙:“大将军,您不想人没找到之前就身首异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