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府一愣,僵硬回过头时,就看到沈暮深身着铠甲站在门口,而他身后是一众随从,气势比之从前大不相同。
“我家夫君勤王有功,又与当今圣上是自小的情谊,我得一块腰牌也不奇怪吧?”顾朝朝笑眯眯地问。
知府:“……”
沈暮深无视吓到一脸空白的知府,勾起唇角张开双臂,顾朝朝笑了一声,花蝴蝶一般朝他扑了过去。
沈暮深一把将人抱住,将她打量一遍后颔首:“还是女装顺眼。”
“那日后便一直女装示人。”顾朝朝抱着他的腰笑道。
沈暮深眼底闪过一丝愉悦,只是这点愉悦在听到知府的求饶声后顿时烟消云散。
“拖出去,杀了。”他言简意赅。
顾朝朝嘴角抽了抽:“就、就这么杀了?”好歹是个知府,连个罪名都不安就杀了好像不太合适吧?
沈暮深看出她的顾虑,思索一瞬后道:“李友私德有亏以权谋私,杀了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,”顾朝朝无视知府哭天抢地的声音,满意地点完头又提意见,“不过这罪名不算严重,该换个更严重点的。”
沈暮深牵着她的手往屋里走:“你觉得什么罪名好?”
“贪赃受贿吧。”顾朝朝提议。
沈暮深笑了一声:“那恐怕连你也得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