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手的手还没说出口,他就撑起身体吻了上来,动作依然生疏笨拙,却无比撩人,房间里很快就只剩下一点轻微的水声。

沈暮深平时连小电影都没看过,在这方面的经验只有几次梦境,梦里的一切还缺少细节。顾朝朝很快就察觉到了他的窘迫,噙着笑抓住他的手,引导着一路往下。

衣服一件一件剥落,房间里没开暖气、空气却不断升温。

许久,沈暮深才猛地惊醒,抽出手在身上擦了擦:“要买套……”

“不用。”顾朝朝拦住他。

沈暮深面露犹豫。

顾朝朝大言不惭:“我不孕不育。”

沈暮深恍然,于是又一次吻了上去。

不知不觉已经凌晨,气温逐渐降低,两个人躲进了被窝里,满身大汗地完成了沈暮深真正的成人礼。

顾朝朝在沈暮深这里住了将近一个星期,虽然国内公司正值淡季,没什么事需要她去忙的,但她还是坚持要回去,不为别的,只为了好好休息——

年轻人体力真好啊!她的老腰这几天一直摇啊摇撞呀撞的,已经快废掉了。

沈暮深本来是要跟她一起走的,但还要留下办转学手续,只能先送她离开。好在他也没耽误太久,半个月的时间就把所有事都弄好了。

临回国前,他郑重与吴畅周仓道别。

吴畅冷哼一声:“臭小子,你现在高兴了?”

沈暮深没加掩饰,露出一排小白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