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人嗤了一声,依然闭着眼睛。

顾朝朝克制住翻白眼的冲动,低着头将他所有伤口都清洁一遍,然后脱下外套开始拆上面的棉线。

狼人等了半天,睁开眼睛就看到她正在玩那些奇怪的布料,顿时沉下脸:“你在做什么?”

“别说话,给你做缝针的线。”顾朝朝头也不抬。

狼人冷哼一声,却没有上前打扰。

衣服上的线极难拆,顾朝朝拆了好一会儿,才算拆出两根还算长的,赶紧用草叶子搓一搓,直到棉线全部变成绿色才作罢。

“我要缝线了哦。”顾朝朝提醒。

狼人皱了皱眉,却没有动。

顾朝朝深吸一口气,哆嗦着手扎了第一针。当察觉骨针刺在伤口处,狼人下意识地绷紧身体,却没有等来料想中的痛楚。

他愣了愣,若有所思地回头看向顾朝朝。

顾朝朝低着头,一针一针地缝伤口,不断暗示自己别有压力,就当是在给自己做皮草大衣。这样的暗示或许有了效果,她动作越来越熟练,缝的速度也越来越快,很快就把最长的两条都缝好了。

“现在看着好多了。”她长舒一口气。

“为什么不疼?”沈暮深问。

顾朝朝顿了顿,突然神秘地朝他眨眨眼:“因为我是山林之神,我的手有无上的神力,你以后只要好好对我,将会得到无尽的幸福。”

兽人世界很像原始社会,都信奉怪力乱神那一套,否则男主也不会被驱逐出部落。

她干脆利用这一点,说不定男主以后就对她好了。

顾朝朝充满信心,一抬头就对上男主认真思索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