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要拿起一个瓶子查看的侍卫伸出的手顿住,张弦心里一惊。卓季对常敬微抬下巴,常敬的手在衣服上擦了擦,小心翼翼地拿起一个瓷瓶,拔开盖子,伸到张弦和侍卫的面前,两人一看,瓶子里是土黄色的粉末。小慧拿起另一瓶,拔开瓶盖,伸过去。
两个瓶子里都是土黄色的粉末,小慧手里的那个瓶子多了一颗绿豆大小的红色水丸。小慧大着胆子说:“这是我家主子自己配的止血良药,只有这么两瓶。”
张弦:“这颗红色的水丸是?”
“是保险子。一瓶里只有一颗。那一瓶里的用掉了,只剩下这一颗了。”
“保险子?”张弦看向卓季。
“止血镇痛的。”小慧扬起下巴,犹如一只骄傲的孔雀说:“内伤出血都能止住呢!”
内伤出血都能止住?!张弦和在场的侍卫眼睛噌地亮了。常敬和小慧收回手,盖上盖子,把瓶子抱在怀里,动作不要太一致。
常敬往后退了一步:“张总管,这药是伤药,您要不信,小的现在就吃给您看。这个您可不能拿走,我家主子身上就这么两瓶,还是入宫的时候带进来的。”
张弦愧疚地对卓季笑笑,常敬和小慧都要哭了,小慧脱口就出:“张总管,这两瓶药万金都难买。我家主子被囚在西三院三年,没出过西三院一步,您要查危险之物什么的,跟我家主子能有什么关系?我家主子身边就奴婢们两个人。我家主子要是有危险,早就想着法子去引圣上的注意了!我家主子,就这么点好东西,还是主子自己带进宫的,张总管,我家主子是不得宠,但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啊!”
小慧说着就哭了。
张弦一看,哎哟!他急忙说:“卓宝林,您误会了。这药咱家拿回去给太医署的人瞧瞧,只要不是害人的玩意儿,马上就给您送回来。”
小慧和常敬抱紧手里的瓶子,一副誓死不给的架势。卓季揉揉额头:“常敬,小慧,给张总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