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安帝:“太医署可能验出配方?”
两名太医令都遗憾的摇头,柏世同道:“配出此药者,乃奇人。陛下,不知可否将此人招至太医署?”
张弦在心里窃笑。永安帝神色莫测地说:“这人的身份不合适。你们两个先退下吧。”
“陛下,这药……”
永安帝:“那人只有这两瓶,既然太医署查验不出配方,就留在宫里吧。”
两名太医令闻言,只能遗憾地告退。
他们俩一走,永安帝就问:“张弦,你可查到了?”
张弦躬身:“回陛下,查到了。立锦堂的管事嬷嬷花悦溪从高台上摔下来伤了肺腑,当场吐血。当时,王保亲自去了一趟西三院,带去了一粒水丸。之后王保又命人把花悦溪抬到了西三院,一月后,花悦溪恢复如初。花悦溪与那王保私下里,似乎是对食。奴婢查到,王保送去的那粒水丸就是这种水丸。”
永安帝握着手里的药瓶不作声,林奕开口:“陛下,这两瓶伤药,卓宝林的两名宫人说一瓶值万金,是卓宝林入宫前配了带进宫的。”
永安帝:“你们可有发现疑似药方的东西?”
张弦和林奕都摇头,永安帝:“把他的东西拿给朕看看。”
张弦去拿藤箱,林奕禀报:“陛下,臣查到,卓家从未给他请过西席,他在卓家十分低调,直到他考中了秀才,卓家人才知他能识文断字。卓宝林入宫前身边并无过从甚密的至交好友,平素常化名赵卓在东洛城的各个戏坊酒楼里出没,也爱走街串巷寻一些街头小食。”
永安帝:“他没有请过西席,平素又爱在戏坊酒楼混迹,他是如何考上秀才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