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喜匆匆出去了。太后紧张极了:“这剖腹取子,母体还能活吗?”
永安帝:“就如辰松手术那次一般,交给老天爷吧。”
外面的雨越来越大,似乎也在映衬云玥宫众人的心情。产房里,胡彭举、柏世同、韦应石和白温佩一次次压下呕吐的欲望,按照顺傛俍俍的要求做他们应该做的事。
“哇啊——!”
一声婴儿的啼哭带给了产房无限的希望。帘子那一侧的童颐风眼泪唰得就出来了,顾不得腹部的疼痛,他努力想坐起来。
“童雅人!您别动!”
“准备剪脐带!”
眼睛模糊的百温佩一个激灵,抬手用袖子抹去眼里的泪花,剪脐带。
“戚雅人!您坚持住!是个皇子!您给陛下生了一个皇子!”
剪好脐带的白温佩又哭又笑得抱着孩子,对昏迷状态的戚一果喊。童颐风眼泪流淌:“戚一果!你生了个皇子!你给陛下生了一个皇子!你快睁开眼看看!”
“准备缝合。白温佩、小慧,抱小殿下去清洗,检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