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,我没问。童颐风说他怀孕之后反应太大,没顾得上戚一果,结果戚一果就把孩子吃得太大。至于他们两个人谁住主宫,谁住侧宫童颐风的原话是都无所谓。”
永安帝:“你以为呢?”
卓季:“又不是跟我住。他们两个住一起,还能空出一宫。”
永安帝:“那就让他们住一起吧。张弦。”
“奴婢在!”
“你去告诉皇贵姰,让戚一果和童颐风同住绛方宫,童颐风住主宫,戚一果住西侧宫。西侧宫日后不安排新的侍嫏。”
“是。”
张弦走了。卓季又坐回了永安帝的腿上,还抱住永安帝的脖子说:“陛下,我突然发现,身为陛下爱侍的我,真是幸福。有陛下护着,谁也不敢欺负我不说,我还能一个人霸占整个翔福宫。”
永安帝假装不满地捏捏卓季的脸:“哼,朕就是太宠你了。不仅敢跟朕顶嘴,还敢跟朕置气,还敢说朕‘食言者肥’!”
卓季亲永安帝的下巴,亲脖子,在永安帝的喉结旁吮出一枚吻痕,然后脸贴着永安帝的脖子说:“我虽然不在乎陛下您雨露均沾,但,如果有人跟我争宠,我还是会反击的。以后如果陛下答应陪我的时候又去陪别人,我还是会说陛下‘食言者肥’,还是会跟陛下生气。”
永安帝保持自己的严肃脸,不让自己的嘴角翘起来。
“朕是天子,岂能感情用事。你是朕的爱侍,你要理解朕。”
“我理解陛下,受委屈的就是我自己了。这么赔本的买卖我可不干!”
永安帝抚摸卓季的背:“你受委屈,朕会补偿你。朕也有不得已的时候。私下里,你怎么跟朕闹都成,但在外人面前,你得给朕留足脸面。史芳云不懂事,朕之后不就冷落她了?燕宣害你,朕不也冷落他了?但你不能当着史芳云的面说朕‘食言者肥’,还把张弦关在门外。”
“好,以后我会注意。但陛下不是说我要跋扈些,任性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