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辂停下,林燮山等人依次下车,回到自己的车上。永安帝让秦王和齐王也回去了。在大辂再次行驶之后,卓季从后面出来,揶揄:“陛下,您沉迷游戏被左都御史当场抓包了。”
永安帝一脸正气地说:“何叫抓包。你当朕当真是沉迷于这游戏?若朕真的是沉迷了,林燮山也不会任朕这般日日不务正业。”
卓季眨了下眼睛:“陛下,你们不会真把这‘三国杀’当成某种学习教材了吧?”
永安帝拍拍身边,卓季过去坐下,永安帝道:“于你而言,这‘三国杀’不过是游戏。于朕等人来说,却是有大道理在其中。你还是拿你未来的眼光来看待这个世界了。你且看吧,即便是陈长庚,也会沉迷其中。”
卓季戳戳永安帝:“陛下,请容‘侍身’提醒您,首先,这牌只有一副。其次,这牌,是‘侍身’让人做的,很花工夫和时间。最后,这牌‘侍身’还没玩几把。”
永安帝低笑,一把将卓季揽入怀里,诱哄:“朕不是答应你陪你去看那块地了?到了北谷,你看上什么,朕都给你。”
“我要是看上美女呢?”
永安帝立刻变脸:“朕砍了她的脑袋!”
卓季不找死了,立刻圈住永安帝的脖子:“东北有三宝,貂皮、人参、鹿茸角。自从我跟了陛下之后,别说貂皮,虎皮、豹子皮都是应有尽有,不稀罕了。人参,宫里也不缺。鹿茸鸡汤我都喝腻了。但我想吃烤鹿肉。”卓季滋溜了一下口水,又凑到永安帝耳边说:“鹿血可是壮阳的。”
永安帝在卓季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:“朕还需壮阳?朕不壮阳你都叫唤要吸收日月精华了。”
卓季退开:“也是。天下所有男人都要壮阳,陛下也不需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