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季想起一人:“陛下曾说过韩正这个人在外交上很厉害。留他下来安抚塔尔金人如何?”

永安帝看了卓季一眼,问:“你不介意?”

卓季莫名:“我介意什么?”

永安帝沉默了片刻,说:“燕宣死了。”

“啊?!”

卓季愣了,是真愣了,也停了下来。永安帝冷漠地说:“他病了,去岁深冬没能熬过去。朕让韩家人把他的尸身领了回去,也算是仁至义尽。”

卓季没有去追问这其中的真相,只说:“我和韩正,以前没有交往,以后也不会有交往。我只是向陛下提一个建议,用不用也是陛下拿主意。至于韩正对我有什么看法,那跟我也没关系。”

永安帝握住卓季的手:“朕不喜你为旁人操心,特别是那些对你有恶意之人。朕原不想告诉你,但不想哪日有人故意以此乱你心,让你与朕心生嫌隙。”顿了下,永安帝道:“史芳云被贬那夜,自尽了。”

卓季的心紧了一瞬,但也仅仅是一瞬。他反握住永安帝的手,说:“陛下,我可不是圣母白莲花,会因为别人的生死对陛下您生出什么嫌隙,除非是陛下对我不好了,不宠我了,我才会。”

永安帝虎脸:“胡说什么!”

卓季拉着永安帝继续散步,说:“我这条命来之不易,我可珍惜的很。陛下是我最大的靠山,我何至于为了不相干的人与陛下置气。我只是突然听到这个消息有点惊讶罢了。陛下要不提,我都忘了郸阳宫还有一个燕宣,还有一个史芳云。”

永安帝:“朕不想你认为朕冷血。”

卓季笑笑:“陛下对我不冷血就行了,我很自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