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嫔抱着五皇子南容辰柱坐回自己的位置上,一直默不作声的卓季在暗暗数永安帝身上的饰物,八个皇子,似乎不够分啊。
戚一果抱着儿子辰棹站到了皇帝的面前。一看到戚一果,永安帝就先一步问:“这是辰棹吧。”
戚一果的眼眶红了一瞬:“回陛下,这是辰棹。”
永安帝伸出手,戚一果忙把儿子送过去。相比前面几位皇子,辰棹的身子板看上去要瘦弱些,不过小脸还是红润的。皇贵姰这时候道:“陛下亲征之时,绛方宫修缮妥当,昭伃和淳伃已经搬了过去。”
德贵姰接着说:“辰棹的身子是弱了些,不过在胡医首的调养下,现在也好一些了。”
南容辰棹只有五个多月,被几乎可说是从未见过的父皇抱在怀里,所有皇子里唯一一个剖腹产的他有些害怕地哭了。戚一果紧张极了,永安帝把孩子交回去,戚一果动作熟练地抱住儿子轻拍。在母父的怀里了,辰棹不哭了。
永安帝问:“淳伃的身子可好些了?”
没想到陛下会这么问,戚一果感动(激动)的眼泪都要出来了,他忙不迭的点头:“侍身谢陛下挂念,已经好了。”
就算没有好,这种时候也不能说实话。倒是德贵姰说:“淳伃剖腹产子,伤口虽说长好了,但仍旧会痛。六殿下体弱,又易惊醒,淳伃也是亲自照顾。”
永安帝:“淳伃不娇气,以皇子为重,朕很欣慰。赐淳伃百年人参两只,要他好好补补身子。”
戚一果抱着儿子噗通就跪下了:“侍身谢陛下恩裳!”
“起来吧,你抱着辰棹莫要多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