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季没有问永安帝韶太师辞职的事,也没有问永安帝刚才为什么生气。把人哄笑了,卓季话家常般地跟永安帝说起了他收到的回礼,感慨:“宫里的人随便绣个什么,放到后世都是精品。”

永安帝:“你是朕的爱侍,连个荷包都没给朕绣过。”

卓季一副“饶了我吧”的表情,说:“陛下什么时候想穿打补丁的衣服了,可以找我。”

“哼哼。”永安帝捏了下爱侍的手指。

“常敬。”

在屋外候着的常敬急忙推门进来,卓季道:“梨水炖好了就拿过来吧。”

“是。”

永安帝:“你炖了梨水?”

卓季:“嗯,冰糖炖梨。最近天气干燥,陛下多喝点润润喉咙。拿下南粤,我们才有可能继续往南,那里有着比东北还要肥沃的土壤,随便种什么都能活,更是甘蔗最适宜生长的地区。掌握了甘蔗的产地,我们才能有大量的蔗糖,才能挣大钱,到那时,即便是普通百姓都能吃得上糖。欧洲古代的贵族,以能吃到糖为身份的象征。这个世界或许没有欧洲,但我想,海外任何一个地区的人,都不是那么容易吃到糖的。”

永安帝反手握住卓季的手,不让他给自己按摩了,把他拉到身旁来,让他坐下说:“拿下塔尔金部,休养生息两年,朕就着手南诏和南粤。”

卓季:“从乡试开始,三院那边就可以开始着手招生了。目标暂时先锁定在那些落榜的学子。三院的招生考试试卷要更有针对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