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容时珠站了起来,南容时璃紧跟着起身。南容时珠跪下,南容时璃跟着噗通跪下。面对这位年纪只有双十的俍俍,南容时珠和南容时璃却只有崇拜与敬畏。
“俍俍的一席话,时珠,如醍醐灌顶。时珠,永不会忘,俍俍今日所言。”砰砰砰,南容时珠磕了三个头。
南容时璃:“堂兄所言,也是时璃所想。”
卓季:“你们是皇亲,在外体现的是皇室的价值。不要让皇室成为底层人仇恨的对象,而是要让人们一想到皇室,想到皇室中人,只有敬佩。因为你们不仅身份高贵,同样有着无人可比的学识内涵,掌握着这个国家最前沿的知识和力量。皇亲勋贵,是领导者和开拓者,而不是寄生虫,不是百姓们想起来就恨不得吸其血,啖其肉的压迫者。只有你们做到了,俣国的未来才有可能长久昌盛。反之,就是天翻地覆。”
南容时珠眼眶热辣,再次重重磕头:“时珠,谨记于心!”
南容时璃也重重磕头:“时璃,谨记俍俍教诲!”
卓季:“你们回去吧。”
两人站起来,南容时珠擦了下眼角,和南容时璃再次作揖行礼后,沉默地离开了东阁。卓季靠回去,闭上眼睛,那人昨晚到底灌了他多少酒。好好的灌他酒干什么。
南容时珠和南容时璃走在出宫的路上。出了重辉门,南容时璃突然哭了起来,南容时珠哑着嗓子问:“你哭什么?”
南容时璃:“我也不知道,就是想哭。”
南容时珠:“宫里人多眼杂,仔细别给俍俍惹麻烦。”
南容时璃低下头,努力把眼泪憋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