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……”

睡了四天,卓季睡醒了。睡醒的他就开始哎哟哟的叫,浑身肌肉酸痛,骨头也痛,大腿内侧更痛,反正就没不痛的地方。听他哎哟哟叫着,原本虎着脸的永安帝是又气又想笑。

常敬和王保根据胡鹏举开的药方,弄了药浴。卓季坐在浴桶里龇牙咧嘴。一身淡黄色寝衣的永安帝坐在一旁数落他:“朕不过是有些累,谁叫你拼了命地往回赶的?等武三回来,朕定要罚他!”

卓季眼泪汪汪地趴到浴桶边,吸鼻子:“陛下,您是我的天,您病了,我的天就塌了。别说一路骑马回来,如果没有马,我跑也要跑回来。”

这话堪比十万级甜言蜜语,听得永安帝本来就快摆不下去的黑脸更摆不住了。永安帝心疼地擦掉卓季消瘦面颊上的蒸汽,说:“你把自己累坏了,朕也会心疼,朕说过,你是朕的底气。”与一兮一湍一√。

卓季:“所以陛下要赶快派人出海,带回金山银山。俣国要修铁路,要造火车,我这辈子都不想再骑马了!”

永安帝:“好。带回金山银山,给你修铁路,造火车。”

卓季体虚,不能泡太久,在他泡得头晕前就出来了。回到龙床上,花姑姑要给主子按摩,揉药油,永安帝看到花姑姑的手落在卓季赤裸的后背上,心里突然不舒服了。

“痛痛痛……”

花姑姑:“主子,您忍着点,胡医首说得把这药油的药性揉进去,才管用。”

卓季:“过几天自己就好了,其实不用揉。”

花姑姑揉主子的肩膀,说:“奴婢力道小些,胡医首说一定得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