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安帝:“朕问问胡鹏举,你何时能吃羊肉。”
卓季开始流口水了:“想吃羊肉串。”
“那还不行。”
等到中午卓季午睡的时候,永安帝吩咐了张弦一件事。张弦很吃惊,在得知是俍俍的要求后,张弦就不意外了。张弦把这件事交代给了冯喜,他现在贴身伺候俍俍,万一他不在的时候俍俍醒了,只有皓月一人他不放心。
冯喜带了武七和武八去了东四所。史方秀被囚禁在一间单独的屋子里。屋子里挺凉的,史方秀蜷缩在床的角落,仿佛失了心魂。门锁有打开的声音,史方秀只是抬了抬眼皮,没有其余的动作。门被推开,一人逆着光走了进来。史方秀看不清对方的容貌,只当是东四所的哪位公公。
“史方秀。”
史方秀愣了下,这声音,有点耳熟。她抬起头,蜷缩的双腿放下。
“史方秀,咱家冯喜,传陛下口谕。”
史方秀早已枯寂的心颤动了一下,慌张地从床上下来,噗通跪了下去。
冯喜:“史可毓,治家不严,致其子勾结逆党,刺杀俍俍,罪无可恕。史方秀,贬为庶人,赐死。”
史方秀的眼泪流下,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,似乎早就想到了自己的归途。冯喜扭头示意,武七和武八走进来,一人押着史方秀,一人抬起史方秀的下巴,撬开她的嘴,灌下一杯“毒酒”。整个过程,史方秀都没有挣扎。在她入宫的那一天,她的心其实就已经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