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府,太子妃何桓心情很难受。太子回府,何桓立刻出门迎接。看到眼眶有点红的太子妃,太子带着太子妃进屋,说:“辰极向母父央求,想随辰杦去西州,孤准了。”

“殿下!”何桓震惊。

太子进屋坐下道:“他有此心,孤作为他的兄长,自当支持。天下之大,俣国想要真正的一统天下,便只能依靠孤的这些个兄弟。你也莫要伤感,他们能有一席之地让他们施展自己的抱负,总好过留在京城,行事处处谨小慎微的强。孤为太子,他们若各个能力超羣,有些人就要起心思了。”

何桓咬咬嘴:“侍身明白。”

太子:“他们一年后才走,这一年,你多操操心。”

何桓:“侍身会的。”长吐一口气,何桓道:“辰杦他们走了,万臻怕是会很伤心。”

太子沉声:“伤心在所难免,顺母父会开解他的。这是俣国的大事,不能儿女情长,这也是顺母父一早就安排好的。”

何桓惊讶:“顺母父安排的?”

太子意味深长地说:“孤儿时起,顺母父就已经在筹谋此事了。所以这件事万不可能更改。与其伤感,不若想法子让他们去到那边日子能好过些。”

相比较其他人的伤感,太子理智得可怕。十年过去,太子越发成长为一位合格的储君了。这时,萧定在外出声:“殿下……”

太子蹙眉:“进来。”他与太子妃明显是在说正事,萧定何事来打扰。

萧定低着头进来:“殿下,张良淑的婢女过来,说张良淑给殿下炖了燕窝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