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俍俍!”

平宁伯的儿子、儿媳跪下,一个个眼眶泛红,但情绪还算稳定。

“都起来。”

跟着平宁伯的主人一道过来的林燮山、史玉等人一一行礼,林燮山上前:“俍俍怎么来了?”

卓季:“平宁伯垂危,本宫如何能不来。”

一众人护送着突然而至的俍俍前去平宁伯的房间。府内此刻已经开始张罗着白灯笼和白布了。胡鹏举年近90高龄,对于他的即将逝去,平宁伯府上下都有心理准备。上个月胡鹏举一病不起之后,卓季也已有了心理准备。

胡鹏举的夫人多年前已经过世,他独居在自己的院落。眼看着俍俍要进屋,胡鹏举的长子急忙道:“俍俍!使不得!”

卓季:“没那么多规矩!”

深知俍俍脾气的刘皓月直接掀开了门帘,卓季毫不犹豫地抬脚进了屋。老父即将离去的伤感没有令胡鹏举的子女们落泪,俍俍的这一举动却令他们的眼泪一个个流了下来。林燮山、史玉、关明辉等人也都跟了进去。

卓季直接进了卧房,看到床上已经迟暮的白发老人,他放慢脚步,走了过去。刘皓月迅速从旁边搬来一张凳子,放在床边,卓季摘下帷帽交给常敬,在床边坐下。

“平宁伯。”